听!琴声停下后,明寐很捧场地拍着手,然后顺着声音的方向去找丁瑾瑜,嘴里塞着半块糖,含含糊糊地说:茉莉哥哥,你教教我哥吧,别再让他出去丢人了
两个礼拜后的演出,可不就是三中周年校庆的文艺汇演?
就算自己没答应,班上也还有七十几个同学,文科班女生比例大,有的是能歌善舞的女孩子,明皙这是唱哪出?
丁瑾瑜百思不得其解。
你没跟哥哥说过吗?
明皙、明寐兄妹俩饭桌上互怼的样子他是见过的,一点也不比当年的他和丁一楠客气;他怎么想也不可能是小丫头不好意思跟明皙当面说。
果然
我说过!明寐说了吸了吸鼻子,可是哥哥不答应
可能因为我答应他会去看演出
比起刚才学着大人故作深沉的样子,丁瑾瑜能看出,明寐现在是真的整个人都蔫了下去。
哥哥说他演出,让你带我去听,我一激动就答应了可他明明说过竖笛很简单啊!谁知道他能吹得这么难听
如果我能去上学明寐地声音越来越小,到后来几乎像是蚊子叫,一定比他厉害多了
陌生人才需要互相客套,越是亲近的关系越是热衷于互相挤兑;至少丁瑾瑜自己跟丁一楠就是这么长大的,他完全能听懂明寐对明皙的吐槽。
只是看着明寐失望的小脸,他也能读出这些话里有别的含义。
明皙跟他说过,妹妹七岁了,本也是该上学的年纪,如果不是因为
他永远记得明皙的微信头像里,小女孩的眼睛本该比星星还亮。